恨你的嫡长兄吗?”夏枯草问道。
林老汉喝了口酒,点头又摇头,“以前是恨过,但这些年早看开了,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而且以前若没有他的照顾,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在嫡母眼皮底下考功名,恨与不恨已无意义了。”
说着林老汉看着夏枯草道:“小姑娘,你小小年纪容貌出如出众,又出身在乡野,长大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夏枯草明白林老汉的意思,想到上辈子,她可不就是被男主人看中了,所以才被大妇弄死了。
上辈子,因着心中有恨,夏枯草想报复,还真差那么点就成为妾室了。
现在想想起来,夏枯草对那个弄死她的大妇却是不恨的,但毕竟是弄死她的人,所以夏枯草并不喜欢。
“林爷爷,你放心吧,我才不会成为妾侍。”夏枯草道。
这辈子都重生了,又有空间在,要是去当妾室,那她也白活一回了。
此时夏枯草心里坚定,这辈子,谁要是敢逼她当妾侍,她不弄死他,她不姓夏。
“好好,你记住就好。”林老汉又道:“你这小女娃聪明,我说了那么多,总觉得你都懂的。”
“我当然懂啊,林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夏枯草眨眨眼认真道。
林老汉笑了起来,并没有把夏枯草的话放在心上,他不觉得夏枯草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能完全听懂他的话。
就算再聪明,可一个乡野出身,父母又还是本份人,能懂多少。
和林老汉聊了一会,夏枯草也没有多待就告别了,离去前,夏枯草就见着林老汉端着酒菜朝着那个土包走去,在那里跪下来了。
这下夏枯草心中确认了,那里葬的应该是林老汉的生母,想到林老汉的身世,夏枯草心里不由同情了。
不过她觉得林老汉的生母不葬入祖坟也挺好的呀,自己虽然孤身葬在这里,但有林老汉这个儿子守在身边。
要是林老汉的生母葬到祖坟,跟那生父和嫡母族人那些在一块,生母要是地下有知,也不会多开心吧。
现在这样就很好,也不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