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深浅的伤口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可怕,这一刻,林晋都想把夏枯草骂到臭头了。
但现在还不是算帐的时候,林晋用酒给夏枯草抹伤口,夏枯草觉得有点受罪,酒涂抹着伤口有轻微的刺疼感,夏枯草咬着牙忍着,有些想建议林晋用她水袋里的神水来洗伤口都好过用酒。
不过看到林晋的黑脸,夏枯草还是识趣的不出声,林晋把夏枯草扒光,虽然在火堆里边,但这会入冬了,天气还是很冷的。
夏枯草整个人瑟缩着,而且虽然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这么赤果果的立在林晋的面前,夏枯草多少还是有些羞涩感的。
“相公,你黑了好多。”夏枯草这会打量着林晋,看着林晋那古铜色的肌肤,虽然有着健康力量的美,但她也心疼。
她这一路来都惊险重重,跟闯鬼门关一样,林晋过来的时候,也遇到不少麻烦吧,再加上林晋还上了战场,就更加不容易了。
“你也白不到哪去。”林晋白了夏枯草一眼,心里无奈,看到夏枯草出现在这里,他自然是又惊又怒了,便是现在他这心都没有安稳落地。
“相公,快点,我疼又冷。”夏枯草忍不住朝着林晋靠了靠。
林晋挡着风口,整个人仿佛把夏枯草都笼罩在安全范围内,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些,毕竟这里的环境不对,不然林晋都想把夏枯草细细的检查一番。
匆忙的给夏枯草用酒洗了伤口,止了血,抹了伤药,拿着布包扎好,动作迅速利落,可见这段时间在战场上,林晋也是历练出来了。
林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伤及筋骨,不然受罪了。
林晋把自己身上的大衣给脱了下来,准备裹在夏枯草的身上,夏枯草摇头,“马上的包袱里有我的衣物。”
林晋把小黑身上的一个大包袱给解下来,全部摊开来,从里面找出了衣服,亲自给夏枯草穿上。
“还疼吗?”林晋想抱夏枯草,但又怕夏枯草疼了。
“疼”夏枯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