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去往哪里,只是去寻我家那没良心的丈夫去,他倒好,外出花天酒地,却可惜了我这个弱女子啊,天南海北的去寻他,现在也没有个音信。”
客栈中除了那黑衣男子,所有男子心碎了一地。
于凤钏瞬间脸色苍白如金纸,左摇右晃欲摔倒但还是忍住了身体的不适,依旧强颜欢笑道:“这……这顾姑娘还真是对丈夫情深义重,男儿走四方是天经地义之事,顾姑娘……顾姑娘何必挂怀,说不定过几日,他自然就回来了。”
海婵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脸升腾起母性的慈爱光辉,悠然长叹道:“不挂怀不行啊……小家伙马就要出生了,得让他第一眼见到他父亲啊,于公子,你说呢?”
“这……这……这成何体统!”于凤钏几乎要跳脚骂娘,狠狠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犹自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声喝问道,“身为一女子,三从四德你占了几样?身怀六甲还外出不说,竟然……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啊……”
于凤钏大义凛然的训斥还没有说完就被阴冷的黑衣男子一个箭步冲去前,单手提住臂膀如提鸡子一般朝后一甩,于凤钏后半截话顿时憋在了胸腔里化作惊惧的呐喊,整个人宛如腾云驾雾一般朝后方飞驰而去。
海婵摇摇头,也不看倒飞出去的于凤钏,对老板娘抬头笑了笑,说道:“好没意思的一个书生,姐姐,来,咱们继续吃酒。”
于凤钏强忍着疼痛从地爬起来,自己嘴里嘀咕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边哆哆嗦嗦地掸着自己借来新衣服的尘土,一边灰头土脸的离去。
剩余的汉子继续开始吃酒,只是动作声音俱小了许多。
老板娘端起酒盅与海婵一碰,满饮而尽后笑道:“妹妹不必介怀,此人多半也是读书读傻了,满脑子迂腐的仁义道德,姐姐在此开店也是受够了此人的冷言冷语,妹妹长随的这一手,可也是替姐姐出了一口恶气,姐姐该当敬妹妹一杯的,被妹妹抢先了。”
透过窗户,海婵看着于凤钏落寞离去的背影,当看到他在路边停下来,一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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