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仙佛摇头而笑,郑重道:“古人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父亲在我小时候经常教育我,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能人达者,有人擅长治国,有人擅长经商,有人擅长做饭,但不论擅长什么,道理,基本都是相通的。比如说,陆姑娘烧的这一手香气扑鼻的午饭,在下就怎么也学不来。”
陆锦帆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木柴,笑道:“顾公子是读书人,会说话,能把我们粗人不会说的道理表达出来,还能让人心里听着舒服。说到今天这午饭,还得感谢小石头,要不是他送了我两尾稻花鲤鱼,我哪能做出这一道清蒸鱼出来,顾公子你先去带着小雀儿洗洗手,这道清蒸鱼马上就好,之前家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菜肴,今天啊,顾公子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顾仙佛微微一笑清脆应了一声,唤过小雀儿后便带着她去洗手,转身的一瞬间肩膀却有些颤抖。
别人家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哪有担负起一家之责,哪有下地劳作,哪有……自个儿杀鱼开膛破肚的?
这些陆锦帆都会做,做的信手拈来,她怎么会不怕呢?
这见鬼的世道哟。
洗手的时候顾仙佛布满的低声喃呢了一句。
玩水玩得开心的小雀儿不解抬头看了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酒楼里的厨子说这道菜马上就好的时候,这就意味着你要再等一会儿当如果你听到他说你得等一小会儿菜才能好的时候,那么你就有的等了,没有一盏茶冷热的功夫,你根本别想见到菜肴。
但陆锦帆毕竟不是酒楼里的厨子,她说清蒸鱼马上好自然就是马上好,待到顾仙佛与小雀儿落座的时候,陆锦帆已经把清蒸鱼和米饭都端上桌了。
先是把一双竹筷递给顾仙佛,陆锦帆才在其对面落座,略带紧张道:“顾公子尝尝味道,大半年没有烧鱼了,我手艺可能有些生疏,若有不合口的地方,还请顾公子不要嫌弃。”
顾仙佛费劲地伸出右手,挟了一筷雪白嫩滑的鱼肉慢慢送进嘴里,闭眼细细品尝了一小会儿才睁开眼,在陆锦帆带着三分期待三分紧张的目光中柔和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