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挖下去不难看出这女子曾经与拜火教有个纠葛,但这种污点在顾家人眼里又怎么会是污点?这本是她履历之上一出彩之点,但是宫里又怎么会想到,拜火教圣女,就在我顾府之中?以此点为突破口,挖出这女子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顾烟不是蠢人,相反他脑子一向很天马行空只是先前钻入了牛角尖而已,经顾仙佛如此一提点,他自然瞬间便通明了前因后果。
他双手掩面低头,片刻之后略带疲惫的声音才自他白皙的手掌中飘出来:“父亲……父亲为何不早与我说?”
顾仙佛替顾烟斟满茶水,反问道:“父亲与你说,你信吗?就算你相信了父亲所说不假,以你那执拗脾气,恐怕也会堵着一口气直接与那女子浪迹天涯去吧,这便是宫里那位的高明之处了,你别这么看我,你自己想想按照你那犟驴脾气你做不做得出来?若不是父亲故去,恐怕你还在牛角尖里出不来。不过我估计这等阴谋手段不是一向信奉权衡手段的赵家人想出来的,出自盱眙翁或者大长秋手段的可能性大一些。”
顾烟仰首无言,最后也没有辩解什么,只是长长吐出一口肺中的浊气后徐徐问道:“哥,父亲碑铭之上写什么?临终之时父亲曾名言要你来拿主意。”
沉默良久,顾仙佛望着门外的葱郁绿色与蹑手蹑脚来来往往的下人,郑重吐出一行话。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相为父一完人。”
顾烟看了顾仙佛一眼,豪爽一笑,道:“好,我这就去寻天下最好的匠人与书法大师来,要为父亲刻上最好的一面碑。”
顾仙佛点点头,既欣慰于顾烟能解开良久的心结,又悲于二弟只能以这种方式向故去的父亲表达愧疚。
还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顾仙佛轻轻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将温度适宜的茶水一饮而尽。
仿佛苍老了十多岁的顾名轻轻走进房间,向顾烟见过礼后才走到顾仙佛身边,轻声禀报道:“大少爷,祁祭酒奔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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