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往外贩卖的粮食大头,都要去往西凉洲,作为西凉军粮供应,陈大人若要替那些深受水灾之害的灾民购买粮食,下官钦佩之至,只是这样一来,下官今年供应给西凉洲的粮食,就要少一大截,这缺口,下官实在补不上啊。”
陈靖祁风轻云淡,说出话语却字字诛心:“缺口?贾州牧为何提起缺口二字?琵琶州盛产粮食,那把粮食往哪里卖是贾州牧一人决断的,琵琶州又不是它西凉州的附属郡县,为何要每年都把粮食输送到西凉去?再者说了,老话说得好,救急不六穷,现在一方面有那么多灾民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另一方面呢,却是怎么填都填不满的一个大窟窿,孰重孰轻,贾州牧应该有自己个决断吧?”
窟窿个屁!
贾坤在心里暗自发着脾气,西凉每年都在琵琶州采购粮食作为军粮不假,但是给出的价格却合理公道,并且每年在琵琶州上下打点的银子也能把这一州有关贩粮的大小官员喂得足足的,现在你这厮骤然让本官断了和邻居的买卖把粮食卖到天边去,那把粮食送到不是猴年马月了?再者说你虽说要出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但这可是赈灾的粮食,你敢出我敢要吗?!我不怕天下百姓戳我脊梁骨啊?
贾坤深谙为官之道,只要你没有站在所有人前面,那么你一旦污了羽毛,那这辈子的仕途也就离玩完不远了。
满腹牢骚的贾坤脸上还得应挤出笑容,讨好说道:“陈大人方才所言,醍醐灌顶啊,让下官茅塞顿开,只是下官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陈大人,可否?”
陈靖祁哈哈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贾州牧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贾坤敬了一杯酒谢过陈大人之后,方才斟酌着言辞说道:“陈大人,之前我琵琶州与西凉州的往来,其实我不是单方面的,琵琶州向西凉输送粮食,而西凉呢,则把他们的棉花卖到我们琵琶州,只是因为粮食在他们采购名单上地位最重要,所以他们才把粮食的价格抬高一些,把棉花呢价格压低一些,这次咱们骤然断了与西凉的联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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