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带什么好酒,这两瓶二十年的花雕,今日赵某就与几位朋友共饮了。”
说着,赵雪岭拿起一坛花雕便直接往篝火里一扔,冯青惊讶地啊了一声,生怕这坛花雕就被摔碎在篝火之中。但是赵雪岭却老神自在,原来在他左手扔酒坛的时候,右手已经同时拔出腰间一口短刀,那酒坛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刀尖之上,赵雪岭便以单手持刀顶着酒坛,以这种特殊方式温起酒来。
顾仙佛拍手赞叹:“赵兄弟好功夫,这份玩刀的手艺,不说独步天下,也是天下少有的吧。”
赵雪岭微微一笑,嘴上随意与顾仙佛闲谈着,持刀的右手却如同铁水浇筑一般,一动都不动。
此时,那名之前被赵雪岭派出去的青衣护卫终于赶了回来,不仅他回来了,肩膀上还挂着两只剥净洗好的獐子,身后拖着一大捆的干柴。
顾仙佛打眼望去,只见那两只獐子只有颔下有着一个细微刀口之外再无其他伤痕,护卫身后的那一大捆木柴也是切口干净利索,再看那名护卫,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一个没事人,当真是有两把刷子。
赵雪岭眼见酒也温得差不多了,便向身后轻轻打了个颜色,另一名护卫从行李中翻出几只酒杯放到赵雪岭面前一字摆开,赵雪岭缓缓收回右臂,然后左手拔出腰间另一口短刀在酒坛之上轻轻一抹,泥封便被挑到篝火里,酒坛烫手自然不能以手倒酒,赵雪岭便直接以右手持刀缓缓倾斜,就这么倒满了胸前的五只酒杯,花雕没有一点流露出来。
这份不凭内劲全凭手劲控刀于细微之处的本事,当真是天下少有。
顾仙佛由衷赞叹道:“昔日有刀仙温荒温老前辈,控刀之术独步天下,据说可以单凭手劲控刀,一息之间挑掉江中七只游鱼左眼而游鱼不知,在下对起神往已久,但是却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见到赵兄弟这一手控刀之术,不是兄弟捧你,假以时日,绝对可与温荒温老前辈比肩啊。”
若是说之前顾仙佛对赵雪岭的赞叹三分真情七分客套,而这番话语确实是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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