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讲道:“现在你预感到你这只快要年老色衰的白狐要被恶人——姑且说是恶人——扒皮抽筋了,所以你慌了,想靠上本王,这点从你的角度出发,无可厚非,只是从本王角度出发,这便有些不讲道理了,本王虽然是一介藩王,但是身边的位置,还真是有限的,一个人挤进来,势必就要一个人出去,春水,你懂我的意思吗?”
春水抿了抿嘴唇,低声讲道:“婢子明白,爷的意思是您做上藩王的位子以后,可以与别人谈利益谈交情甚至谈生意,但唯独不会谈道德,您是坐在万人之上的少数人之一,而道德是维护天下万民的规矩,您自然不在此列,要想留到王爷身边,不能做一只吸血的藤蔓,要做一个能反哺回去的小树才可以,这样,王爷走得更远,我们这些抱大腿拍马屁的,才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爷,婢子说得可对?”
顾仙佛心中一凛,但是表面上却含笑点头,道:“你说的话很对本王胃口,是谁教你的?”
春水摇摇头平静道:“回爷的话,玉门关的马贼大多数从来不认信义道德,脑子里想的都是明天吃什么劫了银子去哪里玩女人喝花酒,哪里会为婢子这一介玩物的前途操心,这些话是婢子自己个儿琢磨出来的,也您别不信,婢子脑袋是笨了点,但是婢子在琢磨上花的时间比旁人多一些,那么琢磨出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答案,也算是有可能的了。爷,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您肯与婢子讲这一些话,以后您会西凉婢子在玉门关,肯定再无相见之日了,但不论怎样,婢子心里,都会紧紧挂念着爷。”
顾仙佛皱眉,心中疑惑越来越大,他貌似随意问道:“春水,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被掳到这岭子上来。”
春水笑了笑,伸手把鬓角凌乱的青丝别到脑后,温婉笑道:“婢子家父是一介书生,只是认识几个大字却未有任何功名在身,过了而立之年后依旧一事无成,脾气越来越暴躁身体也越来越差,一日便烧了自己的圣贤书带着家里所有银两远走高飞了,娘亲带着我全国各地到处跑讨生活,来到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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