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人都牺牲了，也赢不了这一仗。
他回头看向被星潼抱在怀里的妖娆，看得分外的仔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后一眼看她了。
“王妃……”他突然切入了阿尔缇妮斯的私密通讯平台。
“什么？”
“如果这一世我就这么死了，来世我可还有机会？”
阿尔缇妮斯听到他这么问，瞬间就懂了，他这是已经决定好了，谁也改变不了了。
“如果说没有呢……”
“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没有！神眼现在的情况我最清楚，无论我们赢还是败，他恐怕都会进入长眠，连我都不能确定这一次的长眠，他会何时醒……我们这一家子是因为它才能不老不死的存活到现在，这不是什么好事，是违反天命的事，一次就已经很奢侈了，哪还可能有第二次，就算会有第二次，恐怕我们也等不到了。”
“是吗？”他苦笑，“那我真是太没用了！”
没用到连一天安稳的日子都没给到她，好不容易能再一次相遇相恋，却被这一场场的恶斗占据了大半的时光，他能给的实在太少太少了。
少到他认为自己根本不适合她，或许在未来，会有更适合她的人存在。
“没有就没有吧……”他突然道，仰天看着外头被战火荼毒了的天空。
“尉迟夜辰，你别胡来，这绝对不是她的希望。”
“我知道，可是别无他法。王妃，非常抱歉，让你和你的家人为此牺牲了那么多……”
“不，这是我自愿的，尉迟夜辰，我们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有没有，我想你比我还清楚……”
神眼不是万能的，月华罗也不是万能的，既不是万能的，那便不会再有什么奇迹。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该死的，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阿尔缇妮斯恨铁不成钢似的爆吼。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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