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出过门。
第二天,顾景涵六点钟起床,夏南寻还没醒。等他穿好了衣服,夏南寻才醒来。
顾景涵正提步要走,夏南寻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去哪?”
顾景涵回过头来,“上课。”
“烧退了?”
“差不多了。”
夏南寻掀开被子下床,走了过来,微微弯下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也几乎碰着鼻尖。
顾景涵微微愣住,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会关心人了?
过了三秒,夏南寻说:“低烧。”
顾景涵稍微后退了一小步,“我去上课了。”
走的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
接近期末,每一堂课都是十分重要的,顾景涵不想错过任何一堂课,顶着38度的低烧坚持走上讲台。
“景涵,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在教师饭堂吃饭的时候,周雨珊问。
“雨珊,你视力问题吧,我看景涵脸色就挺红润的。”旁边的杜泽拍了拍顾景涵的肩膀,“今天下午跟校队的那班小朋友约了打球,你也过来凑个人数。”
“不去。”顾景涵拒绝,低头继续扒饭。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顾景涵拿起手机接听,张晋柱大惊小怪的声音传出,“哥,我跟你说,今天发生了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就是我们公司那个老总,夏总,他叫我去他办公室。”张晋柱语气极其夸张,“卧槽,我一个公司的小喽喽竟然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你说吓不吓人?”
顾景涵说:“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