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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善没什么是给不得苍君的,即便是一条命,也曾给过了。
“你以为本座还会信你一次?”苍君嘲讽一笑,冷然地注视着洛旻。
少年的眼帘黯淡地垂下,似是因为气急攻心,所以少年突然猛咳了起来。
那咳嗽越发猛烈,少年都支撑不住身体倒了下去,有粘稠的血沿着那指缝间落下。
那惊心的红色刺痛了苍君的双眼,他的步伐向前了一步又硬生生地顿住。
似是违心强迫,似是冰冻内心,似是坚硬伪装,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少年的痛苦,无动于衷。
“那苍君想杀我便杀吧。”少年面色颓然,双目也有了死志。
“不了,还是我自己动手吧。”沾满鲜血的右手颤颤从怀里拿出了一柄苍君曾送与他的匕首。
“哑儿不想,自己这条命的杀孽还要算在苍君身上。”
“本座让你死了吗?”望着那明晃晃映着雪光的刀锋即将刺向少年胸口,苍君怒不可遏地掐住了少年的手,随即将那匕首甩向了门外,那匕首直深插入远处的墙壁,余留刀柄在外。
苍君未理会刚才见到少年拿出匕首的心悸和慌惶,只是用更加凌冽而狠厉的目光直视着倒在地上的少年。他紧紧扼住少年的手腕,似是要捏碎他骨头的力度般,让少年疼得蹙紧双眉,额头上浸出了涔涔冷汗。
“本座便再信你一次,若你能让人起死回生,本座便免你一死。”
“若你不能——”
“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阴沉的嗓音如同从阎罗深渊般传来,即将将人拖入阿鼻地狱承永生折磨。
“陈善知晓了。”少年眉眼中的光已然完全泯灭,只余留黯淡的漆黑。
从此刻起,便只有医圣谷谷主陈善,再无天苍教教主的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