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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九月,夜色微凉。
深夜,九点刚过。
“叮”的一声,60层的电梯迎面打开。
“靳总!晚上好!”周尚恭敬地等在门口。
“她怎么样了?”靳寒一边向前走去,一边问。
“慕小姐没有吃晚饭,有些发烧,吃过药,已经睡下了。”
须臾,靳寒用钥匙开启了主卧的房门。
靳寒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病到一路要靠周尚扶着才能回到卧室,都这样子了,竟然还不忘锁门。
推门,走进卧室。
靳寒瞥向卧床,只见慕凝安躺在上面,身上压了两床被子,可是身子依旧蜷成了一团,不住地打着寒颤,抖得不像样子。
靳寒走到床边,脱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搭到床头,侧身坐在床上,将慕凝安抱坐到了怀里。
即便是隔着衬衫,他都能感觉到那份滚烫的温度。
靳寒拿起一旁的电子体温计,在她的眉心一点。
41。3!
靳寒眉心一紧,随即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拨给了周尚:“马上叫林医生过来!”
“好的!靳总!”
电话挂断。
这些天一来,他算准了时间,在她服下安眠药睡下之后,来到她的房间,睡在她的身边,待清晨时分,再独自离开。
对于这些,慕凝安全然不知情。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吃安眠药,全然是病了,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如果她知道,他此刻就在她身边,而她就倚在他的怀里,她会不会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一定会的!靳寒唇角微挑,见惯了这个女人生气时的样子,偏偏习惯了,竟然会觉得与那些阿谀谄媚的女人相比,反倒是她,是那么与众不同。
沙宝阳说的对,他的心里有一个魔障。
十六岁那一年的暴雨夜以后,他不敢一个人睡,不敢亲近女人,所以他为自己暗示了一个讨厌女人的托词,也给别人营造了一个他身边女人不断地假象。
可是现在,靳寒知道,慕凝安是她的药,治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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