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能把所有注视着那双眼睛的人都吸进去，里面一片死寂。
看着那双眼睛，萧潇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那双眼睛里，注视着的是死亡。
某个在系统空间站里围观了全程的站长得意的笑了一声：“怎么办？她看到你了？怎么办呀？我的好兄弟。”
最后一句隐没在了喉咙里。
……
萧潇是摇摇欲坠的走出方丈的禅房，魂不守舍的。
贺明仪等人不明所以，只觉得是桃园寺的和尚给萧潇灌了什么迷魂汤，差点就要和方丈吵起来了。
结果方丈只是告诉所有人，慕容颜施主请求借问心镜一观后就成这样了。
问心镜私底下被人称为照妖镜，不是没有原因的，大多数人照出来的另一面都和自己预想的天差地别。心思纯净的人还好，若是道貌岸然的那种，照出来的直接就是妖魔鬼怪。
人模狗样不外乎如此，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照的，一不小心还会留下心魔。
众少年觉得自家师叔可能是被镜子中的另一面打击到了，于是纷纷劝解萧潇。
“师叔，想开些，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陆子瑜关切的说道。
在他看来，自家师叔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人模狗样的那种情况，更多可能是自家师叔对自己的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但是现实比较残酷，没有达到师叔的要求，所以被狠狠打击到了。
“师叔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照照妖镜了？”宇文在旁边喃喃道。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模样的师叔？”贺明仪灵光一闪将画像掏了出来。
一道残影掠过，画像被萧潇夺走了，贺明仪保持着手捧画卷的动作干瞪眼。
萧潇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画卷，眼睛几乎要将画上的人戳出一个窟窿。
“子瑜，你说……此刻的我，是真实存在的吗？”萧潇带着迷茫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陆子瑜。
“师叔你说什么话呀？你当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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