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在这种环境下,让人看了直起白毛汗,总感觉后背有东西。
我往后看了看,黑漆漆一片,没有光源什么也看不见,赶紧跟紧了些我爷爷。
突然,发丘指叫道:“老爷子!”
吓了我一跳,心说我爷爷在我旁边,没出事啊。我爷爷闻声立马走前去,掏出一把黑蟾子甩向前去,与此同时,我爷爷喊道:“娃子,都趴下!”
紧接着是连着咚咚咚地好几声的炸响,耳膜震得都有些发痛,心里害怕,心说肯定是遇了四手怪。
果然,肥龙再次点燃了蜡烛,我们向里头观瞧,只见青砖墓室里头躺了一地的四手怪,被黑蟾子炸的四分五裂,在这些碎尸体其间,还有被炸断了的银蛇,这蛇死了身的银光也黯淡了。
我爷爷怪地说道:“难道四手怪也被这圣母蛇占据了身体?”
肥龙嘟囔道:“啧,这下可遭了,莫不是那两头乌也被这圣母蛇了身,那这墓室、那这黑狗岗子岂不是都被它们占据了。”
发丘指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这圣母蛇只占据尸体,来伪装自己觅食,活人的食道和胃里都有消化酸液,它们进入活人的身体会受伤的,重则死亡。”
我反问他道:“那在下面的耳室里,那圣母蛇为什么想要进入俺的身体?”
发丘指看了看我,说道:“它只是想毒死你,因为你的血对于它来说太致命了,是个大威胁。”
“可俺现在好好的,并没有毒,也没有死啊。”我怪地说道。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盗墓派的九族血是百毒不侵的。”
我刚又想发问,突然,我们身后的方井砖墙的砖块,掉在了地下。
肥龙叫道:“不好!它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