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嘴,伸手要去抓那大蝉虫。
那蝉虫个头大,行动也敏捷,蹦出洞口,眨眼间爬到槐树上去了。
大壮郁闷了,让我给他照着亮,拿着树枝对着那槐树的枝叶一阵乱捅,想把那蝉虫弄下来。
我就拉他:“别费劲了,这都上树了,肯定逮不到了,咱们走吧。”
大壮不甘心啊,拿起手电筒往那大蝉虫爬出来的窟窿里照了照,叫道:“还一个小的!”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那窟窿里果然还有一只小蝉虫。
这只小蝉虫跟普通蝉虫差不多大,就是颜色有些怪,青乎乎的,手电筒照耀下,一对红红的眼睛泛着光,如同染血一般。
大壮二话不说,把那蝉虫捏到自己的茶缸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一路上,我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后脖颈嗖嗖吹凉风,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天夜里,我睡着之后,就听到一个女人在我耳边哭个不停。
我迷迷糊糊张眼,发现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女人黑发披散,双手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对我道:“求求你了,把孩子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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