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是什么法？”
他没有再出手，嘴角挂着血迹，干咳一声向燕长风询问，对于燕长风所掌控的万物呼吸法，无比好奇。
“哼，你想知道，去地府问阎王吧！”
燕长风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手中出现一道血色光亮，随后径直冲向了白发老者。
此刻，白发老者因为万物呼吸法的缘故，体内力量躁动，气息不稳，导致此前被他压制住的伤势也彻底爆发，在加上方才燕长风这一掌也令他受伤不轻，又怎么可能再是燕长风的对手？
面对燕长风这雷霆一击，白发老者目光闪烁，面色变了变，声音低沉道：“你真要杀我？我是通天之路城关守关人，你杀我，通天之路上，再无你立足之地！”
“现在知道怕了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燕长风冷哼一声，从对方当日出手，强行中断他的顿悟的那一刻起，他与对方，便注定不死不休！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机缘造化，尤为重要，断人机缘，不亚于杀人父母，仇怨不共戴天！
燕长风，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可能停手！
哪怕对方，是通天之路城关守关人，又如何？
“噗！”
一道血光一闪而逝，一颗头颅瞬间冲天而起，鲜血喷溅三尺高！
“你会后悔的。”
白发老者的声音响起，他那冲天的头颅，双目平静的盯着燕长风，在这一刻，那此前的愤怒与杀机，竟然都消失无踪了，有的只是平淡，与冷漠。
随后，剑气激荡，肆虐开来，那颗头颅，就此崩灭。
然而，燕长风却是面色一变。
“身外化身？”
白发老者湮灭了，但是却并无任何大道遗留，也没有神格浮现，他的身形，直接归于虚无，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力量，消散在天地间。
燕长风面色变得难看，施展摄魂术在虚空中一抓，摄取到了一缕残魂，了解到了真实情况。
“果然是身外化身！”
燕长风面色阴沉，眸子当中血光炽盛，杀意不但没有因为白发老者的消亡而减退，反而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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