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到了慕时丰。
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餐盘里的虾已经剥好,八只肉滚滚的大虾米躺在她的面前,她心安理得的享用,吃了几口问他,“霍晴呢?”
他慢条斯理的咀嚼着米饭,动作优雅,原来秀色可餐就是这个意思,对着他吃饭,的确可以不用吃就能饱了。
他将饭咽下去才说:“我姑姑单位就在学校对面,她都去那边餐厅吃,顺便在我姑姑休息室睡个午觉。”
原来如此,看来跟她刚才糊弄那个漂亮学姐的说法也差不多,又假装漫不经心问:“你以前也在那边吃?”
他点点头:“恩,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
所以她在食堂等了他将近一年半,也没有看到过他人影。
她开始回忆第二次见到他时的情景,终于想起当初学校门口,那个挽着他手臂与他时不时打架的女生好像就是霍晴。
回神后,她矫情的奚落他:“不好吃你还过来吃!”
沉默半晌,他抬头看她:“我要照顾伤残人士,只能委屈自己。”
如果我一直残下去,你是不是就能委屈自己一辈子?
她低头吃饭,还总用余光瞄他,好奇问他:“慕时丰,你为什么要跟霍晴传男女朋友?”
他头也没抬,“现在看你不顺眼,不想说。”然后把盘子里的洋葱全都挑给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你帮我吃,我不爱吃这个。”
陶然,“!!”我也不爱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