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动作,一个声音,让另外两个人,哦不,是一人一兔心生疑虑。
克莱德中将虽然绅士,但并非单纯得像阿克斯一样,如一张白纸。
如果尤朵拉刚刚犹豫不决地请求自己帮助,是理所当然的无奈之举……那现在,明明有一位向导在她身边陪伴她,她不可能感觉不到的呀!
她依然如此执着于自己这个哨兵,再联想到她出现的地方……突然进入发_情期的怪异……
——难道,她这样并不是巧合?是有预谋的!
“这个尤朵拉恐怕不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另一边球球也在阿克斯的意识里道:“她的目标好像是这个次席哨兵!”
——啥?什么意思?
阿克斯当然没懂,球球立刻道:“让克莱德快走,你也暂时不要给她服用信息素替代剂,等克莱德走了以后就让格雷先生过来。”
“可是……”
“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也十有八_九是这样了。”球球坚持道:“你让格雷先生过来,这丫头说不定用了什么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