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一样无理。
于是，不提供便成了“不阳光”。
这样质疑的声音太多，被再次提出来的时候，雍容无异于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可能说话的艺术有时候就体现在无法正面表达不满的场合，给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模糊重点，顺带不动声色让提问者知难而退。
您说“阳光化”，各行各业都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并非只有我们。
您说“合法化”，可私募确实是依据法规建立，由监管机构备案监管的，所以您是说法规不合法还是监管机构不合法？
都是聪明人，提问者默然。
不带善意的提问注定得不到尊重的回答。
提问还在继续。
“那您认为高业绩是否具有可持续性？”
雍容一笑，温言道：“那您认为世界经济的增长是否具有可持续性？”
谁敢在一众专业人士面前谈世界经济的走向，很有可能一开口就贻笑大方之家。
提问者哑然。
雍容似乎也不是真的在问，他只是略略停了几秒，便继续说道：“我们都希望经济是向好的，但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周期性的经济动荡，各种不可抗力因素，让我没办法与您深谈这个问题。我们无法保证抵抗天灾，但可以尽全力降低**的可能性。”
又是什么都说了，可细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有说。
……
座谈会快结束的时候，台下的豆豆给张熙和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信息。
信息内容是：窝草、窝草……窝草？窝草！！！
豆豆是张熙和和徐妙妙的室友，今天早上刚刚赶了回来，就为了听这个座谈会。
张熙和：…………
豆豆：！！！
张熙和：？？？
豆豆：！！！
张熙和：说人话，我是妙妙。
豆豆：熙和呢？
张熙和：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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