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却在接通电话的几秒钟,霎时清醒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徐骁尧就躺在一片血泊中,围观人嘈杂的喧闹声,警车尖锐刺耳的鸣笛声,杨锐跪在地上的大哭声,雍容感觉脑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没有哭。
甚至没一个念头。
他机械地配合着医生,配合着警方,却在松开担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手机里第一个联系人是你,最后一个通话是杨锐,我们联系不到他的家人。目前已经排除他杀,节哀吧。”
警察拍拍雍容的肩膀。
两下轻拍,让他有些踉跄。
随着徐骁尧自杀、杨锐的离开,他从来没觉得孤独这么长。
在无尽的黑夜中,他无数次问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弃了。
他纵容着心底的呼声,劝说着自己放弃。
在放弃前,他去养老院探望徐骁尧的母亲。
她有些疯癫,意识时而清醒时而错乱,意识错乱的时候会拉着雍容的手喊:“儿啊。”雍容就会乖顺地应着。
她抚着雍容的脸,“别不开心,想做什么就去做,妈永远支持你……”
还爬了一次山。
山路很陡很长,到山顶的时候,他大汗淋漓,山风一吹,意识一片清明,仿佛压在心上的重量也消减了不少。
山太陡太高,真正爬上来的人不多,坐缆车上来的倒是不少。
一位小姑娘嚷着累,坐在一块石头上气喘吁吁。
他问:“怎么不坐缆车?”
小姑娘擦着额间的汗,边喘边说:“坐缆车上来的人,是感受不到站在山巅的快意的。”她爬起来,站在岩石上指着山间的路,“我站在这里,再看来时的路,所有的苦与累,都不值一提。”
转眼一年过去了,投身公募的杨锐,凭借扎实的功底和过人的投资能力混出了名堂,成为了业界新贵。
他站在摄影机前意气风发,侃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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