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的细嫩的眉心蹙了蹙,问:“你闻什么?老子这几天一直跪着,哪里有功夫沐浴更衣,这一解了禁就来看你了,你还嫌老子臭了不成?”没良心的小东西!
最后一句话,硬生生给咽下去了,哥们儿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公子哥,旁人歧视她没有男儿气概也就罢了,他司徒康不能那么无情。
被他这么一吼,青城还真嗅到他身上隐约的汗味,眼看着这人递过来的栗子,青城撇过了头,道:“我大哥不一样了,今后莫要再说他的不是。”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见司徒康愕然,青城又道:“你不是想拜师么?只要有我大哥做引荐,以你的资历,应该是没有问题。”
司徒康更愕然了。
青城话音刚落,他腾的站起来,油纸包着的栗子散落一地:“什么我大哥!他害你害的还少么?你这条小命能活到今日纯粹是你这小子命硬,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乎那个庶兄了?!”
枝芯端着黑漆方盘进来,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司徒少爷,您这是作何?七少爷尚未痊愈,您可别扰了她清静。”
师徒情抬手理了理他的墨发,青城一直知道他对洛青云很有敌意,可眼下洛青云此人
青城脑子里冒出一个词出来:深不可测!
没有十成的把握,暂且不宜为敌,如果现在和他对抗,也无异于以卵击石,国公府可以没有嫡子,但是不能没有会打仗的将军!
到时候,真当鱼死破时,洛景航到底会留谁,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青城还不想那么快就炮灰了,她还没弄清楚无故穿越的真相,至于已经穿了多少次,她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