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苦涩,忍了一夜没去当面质问傅如兰,他已经到了极限了,想去问问,又不想去,纠结且尴尬着。
想来也是,堂堂镇国大将军被妾室下了药,有种被欺骗的榻上承欢,他面子上过不去。
才开席不久,沈碧霞婷婷起身,嗓音娇楚,听起来还很愉悦的样子:“母亲,不是儿媳不想陪您用膳,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儿媳想先行离开。方才下人告之儿媳,家父已经到了燕京,康庄那头这才命人送了消息过来,儿媳一开始还不知情呢,家父也有阵子没瞧过城儿了,儿媳想带着城儿就拜见一下家父,母亲可别怨我呢。”
沈碧霞娇嗔了一声,老太君当众笑道:“亲家来了啊,怎么也不早日通知,我也要设席给他洗尘啊,那今日也不早了,要不你就与小七就先过去一趟,顺道给我带声好过去,改日再请亲家来府上一叙。”
沈老太君这是客道话了。
沈碧霞应下,就给青城使了眼色,青城起身给老太君行了礼,转身就同沈碧霞离席,母子二人全程视洛景航为无物,当他全然不存在。
洛青云因为故意避着家丑风头,去了军营夜宿,洛青峰兄弟几人也被拉着去了,在场的二房和三房的人皆是面色尴尬,而更为处境难堪的则是洛景航了。
曾今从未放在心上的妻儿皆要弃他了。
总觉得心头古怪的闷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