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眼前的少年,看着她微微粉红的脸,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愤怒,看着她澄澈秋水般的眸子,内心的暴戾在这一刻转为了另一种情绪,最终化为低低轻语,却似含着多般惆怅和恍然大悟:“放心吧,他逃不了的。”王月袭亦是。
他嗓音低到骨子里。
“是么?那你的言行举止怎么就不一致呢?你对你二嫂下不了手?那让我去,我不会怜香惜玉。”青城挣扎了一下,想出去,一低眸就看见潘岳右掌上的牙印,好像那上面还有一道旧的伤疤,也是牙印。
“什么狗屁二嫂!”他暴怒了一声。
这无疑让屋内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王月袭正欲求不满的穿戴衣物,闻声后,花容失色:“谁?到底是谁?”
青城感觉到潘岳抓着自己肩头的大掌紧了一紧,一息后掌心一张,松开了她,而后就是一道刺眼的光线,碧纱橱被他推开,他大步迈了出去,高的宽实的背影挡住了青城面前的光亮。
“是我!”他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王月袭匆忙系着小衣的肩带,就连绣花鞋也没来得及穿,光裸着双足,第一眼尚未认出潘岳是谁,可标志性的沉稳如山海湖岳的嗓音是错不了的。
她本能尖叫的一声,惊吓,羞耻,不甘,甚至还有惊愕在其中:“你”
平静几息,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反正事情也已经败露,以潘岳的性格,求他是没有用的,她仰头,面上尚未退出的情潮已经被苍白替代:“没想到你还活着?我早有离心,那座阴冷寂寞的侯府,我还真是不削,不用你回去告状,我自请下堂。”
王月袭似乎有后路,有恃无恐。
青城揉了揉发酸的腿,从碧纱橱爬了出来:“恐怕你离了侯府,事情也无法解决,你今日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了。”
王月袭眼睛一滞,怎么还有一人?
她自己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侯府肯定不能回去,渤海郡也不会再收她,女人被逼到一定时候,是会发疯的,尤其是没有礼义廉耻的女子,王月袭顺手拔下因为方才床榻之欢,而摇摇欲坠的金簪子,抵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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