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寄了一封给成亲王,箫苏。
原先箫苏同她说过,让她来年去找他,他会安排一个入宫侍帝的机会,只是她此番一时间赶不回去,入宫之事只能他日再议。
潘家在离年关尚有半月时,会举行一场祭天礼,惯由家主操持,往年潘岳已经开始着手主持仪式,怎奈他已身亡,故而今年则由冀侯与潘度全权处理。
在不少族中之人的眼中,已经隐隐将潘度定为下一位信都掌舵人了,要知道如今的潘家,也只有他一个健全尚在的公子!
二公子潘林那日去过一次灵堂之后,又回去了草庐再未露面,不过今日是祭祀大典,他必须出席。
供奉了神灵的长案朝南而立,分别摆放了鸡鸭鱼肉,五谷等贡品,另设了四只三足兽炉,里面放入了从冀州东西南北取来的新土,寓意来年风调雨顺,民生安泰。
因着纵火之人一直没有落,冀侯以不吉为由,将尸首安放在冰窖,至今没有举办丧礼,那日灵堂也不过是为了慰藉亡魂。让亡者能有个栖身之所。
潘度身着一身墨蓝色锦袍,潘家人都习武,并不畏寒,他腰上没有佩戴玉佩,一身的肃重之色,神色忧郁,完全没有大婚的欢喜。
潘岳的死,他已经信以为真了。
仪式举行到一半,潘度突然胸口剧烈的抽动,事发突然,入骨噬心的疼痛让他站立不稳,一手扶胸,一手撑着长案,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了神灵的排位上。
冀侯大惊失色。
潘林却似乎早有预料,立即上前封住了潘度的几道关键命脉。
这实为不吉,冀侯立马命人过来收拾:“来人!将二郎送回去,祭天大礼继续!”
几个有眼力的仆从迅速将神灵排位归位,只是那刺目腥红的鲜血却叫人毛骨悚然。
冀侯面色苍白,待仪式结束,遂命人去请了信都名医去救治,潘度仅才二十有五,吐血实为不妙。
冀侯全程对潘林视若无睹,潘林也早就习惯,在旁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潘度身上时,悄然离开了祭坛。
曹门亦是忧心忡忡:“侯爷,二公子前些天还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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