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听闻传言,一口老血险些吐了出来,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两千两啊!
这今后要省下多少胭脂水粉,金银细软才能攒的下来。
太常虽执掌一部,却没有什么油头也挣,司徒府的家产也是靠着祖的田庄地契慢慢存下来的,这一次为了让司徒嫣退婚,可谓花了血本。
“我就知道洛家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司徒府何时说过要补偿了!想从我这里捞银子,门都没有!”司徒夫人一手捂着胸口,恨不能将洛家诅咒个千百遍。
司徒老爷也是忧心火,要知道洛家刚出了事,司徒府就退婚,在道义的确说不通,但为了女儿今后的日子,以及不被洛家牵连,他还是愿意放血的。
司徒彻是司徒家的嫡长子,这个时候站出来提议:“二弟与洛家小七爷交好,不如让他出面说说看,这两千两银子能不能不出?”
不提及司徒康还好,这一说到他,司徒老爷就想起了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以至于恨屋及屋“什么你二弟!他既然选择离家出走,今后就别想回来!”
司徒府正一片阴云密布中,管家连走带跑的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大少爷,大事不好了,洛家带人找门了,说是来取聘礼,还……还说要讨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