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蛐蛐儿在砖缝里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洛芙蕖也才二十出头,容色可谓艳压后宫,就算是如今最得宠的程贵妃与她比起来也逊色一筹。
只是,再好的容色又有什么用,帝王的心从来都不会属于一个女人。
沉重的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魏帝身边的立侍太监曹忠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洛芙蕖知道她的死期到了。
曹忠是魏帝面前的红人,阉人从来都没有自己的立场,谁得势,他们就站在哪一边。
曹忠提着灯笼在洛芙蕖略显苍白的脸上照了照,再无敬意,叹了句:“静妃娘娘,陛下仁慈,念及娘娘贤惠淑德,又育有八皇子和九皇子有功,遂保留娘娘的封位,死后可葬入皇陵,受后人祭拜,娘娘也该知足了。”
洛芙蕖的目光从天际移开,就算看的太远,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这座皇城给了她太多的荣华,也毁了她这辈子最奢望的念想。
“呵呵可怜我洛家满门忠烈,竟叫奸人陷害,本宫死不足惜,望公公念在家父当年提拔的份上,替本宫照拂皇儿们。”洛芙蕖累了,她早就想走出皇宫,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
曹忠一阵叹气:“两位皇子乃陛下骨肉,老奴自当尽力伺候。”
洛芙蕖眼看着时辰到了,虽说无所谓,还是问了句:“所以,真正要本宫死的人是陛下?他就这么不信任本宫?”
曹忠又是叹气,并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已经是答复。
洛芙蕖自嘲一笑,魏帝对她无情,她又何尝不是?
有小太监端了黑漆托盘上来,上面摆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一条白绫,一瓶毒药。
洛芙蕖想也没想,伸手去拿了白绫,曹忠却摁住了她的手:“娘娘,还是选断肠蛊吧,一口下腹,几息就感觉不到痛苦,走的最快。”
呵呵,连死也不能自己做主么?
洛芙蕖以为这是魏帝的意思,就弃了白绫,选了毒药。帝王让她死,她便活不得,帝王让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曹忠催促道:“娘娘,时辰不早了,为了两位皇子,您更该早些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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