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又在病中,他好歹也先把人养在外院,等到家中都同意了再将人领回来,父亲也太不把您当回事了!”
沈碧霞红艳的唇扬了一扬,无所谓的态度:“你真是不了解你们父亲,他十三岁从军,十六岁挣了军功,才及弱冠就是威震八方的大将军了,他需要顾及谁?”
言罢,沈碧霞默了默,当初就是被他这一点给吸引了,可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的狂妄自大,大男子心态。
世事再变,人也会变。
洛宜芷却不赞同:“今时非同往日,现在是七弟当家,反正我就是看不惯父亲这般行径!”
沈碧霞拉了乔哥儿在跟前玩,似无意道:“你这个做女儿的,少管父亲的事,凡事有你七弟挡着,你虽是招婿,可也是出阁的姑娘,哪有姑娘对自己父亲后院指手画脚的,他要宠谁就宠谁,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也不过是带了一个私生女,就算今后生下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出,国公府轮到谁也轮不到那个孩子头上,凡事都要权衡利弊,对自己无害的事,你过多在意只会让自个儿伤神,这点道理你就不懂么?”
洛宜芷不再说话了,她承认她心性不足,要是程起像父亲一样,她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到了晌午,洛老太君又吐了血,阖府上下焦急万分,谁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提及夏荷和曼姐儿的事。
萧辕特意指派了两位颇有资历的太医职守,得出的结论都是大径相同,洛老太君是心病旧疾交杂,要想根治实在是难。
心病啊,只能心药医。
青城失了神,要去求萧辕么?求他让洛芙蕖回来?再免了自己当初的欺君大罪?可是她该拿什么去求?
当天下午,宫里就传了旨过来,说是帝王要邀请冀侯,当然了,群臣肯定要作陪的。
祖母的病,洛芙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