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各雕着一个字,黑色的上面是“晴”,白色的上面是“文”。
她前些天问我手掌尺寸,就是去弄这两个手机。
两款手机做工都很精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我就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你拿着!”
本来是最值得开心的一天,我们两个却以最沉重的心情交换了礼物,也许正因如此,导致后来回想起这一天仍觉得那么难忘。
沈晴刚坐下来一会儿,晨晨那边就来了消息,他当时正在医院拍片子,得了空立马打过来,先是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都是皮外伤,让他捡重点说。
晨晨把具体情况讲述一遍,他从警察局出来就回了家,今晚的事一点没藏着噎着通通告诉他爸,说白了我们当时还小,社会阅历不够,出了事晨晨也不敢瞒着,毕竟是去求他爸帮忙,说的越详细可能对黑子的帮助越大。
晨晨他爸是生意人,南来北往闯荡了多年,最后娶了个能给他做饭醉了能给他擦身的东北媳妇,从此便定居我市,这几年除了出去跑跑业务,剩下的时间就在家捣鼓一些花花草草,顺便陪陪媳妇。
他爸可能也是见晨晨第一次急成这样,当即联系了律师事务所的朋友来家里座谈,晨晨就在一旁听着,那个律师朋友问清楚情况,说争取宽大处理不难,但黑子恐怕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虽然是对方先挑起事端,黑子也是防卫过当,可这说到底也是杀人罪,律师也没有太大把握。
我一听黑子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当即拍案说道:“那就请律师,让律师尽全力为黑子争取。”
“这是自然,就是……”晨晨说着突然顿住。
“就是什么?”
“就是需要钱,律师费用和最后的赔偿款加起来,保守估计也得需要五十万。”
“钱我们可以想办法,总之律师一定要请。”
“今年投出的生意还没见回本,我能拿十万。”晨晨说。
“行,我现在就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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