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接触,不然只是看着,也实在不甘心。
我抱了一把让给晨晨,他哥俩感情比较好,晨晨揽住黑子肩膀,低低骂了声“傻比”。
“我不傻,从昨天进来到现在我都没合眼,前前后后在想这件事。”不要看黑子长得粗犷,但性子的确是粗中有细,同寝的哪个生病了他都会照顾。上高中前他经常在外面受风吹雨淋,小病小害时时有,在这方面他挺有经验,而且照顾的也很周到。
“那你可想出什么来?”沈晴问。
“我特后怕,后怕自己当时没捅那狗日的,得亏没他娘的犹豫。”
“……”
在沈晴无语的同时,我和晨晨也倒吸一口凉气,还以为他被关服贴了,原来还是那脾气。
“俺爹妈去的早,打小就被人嘲笑着长大,好难得才交到一帮看得起、也不会嘲笑我的兄弟,为此做一点点疯狂的事算什么,晨,你不要心有负担,等我出来找你们喝酒,换大碗的。”黑子笑得异常爽朗,真的很少见到像身处逆境依旧谈笑坦然的人。
时间有限,不容许我们过多的叙旧,林律师要详细“问询”当事人的所有经过,其实也是看能不能钻一些空子。
让人好气又好笑的事,黑子竟然不理林律师,非得拉着我们唠嗑,林律师为此很是无语,但既然答应了好友帮忙,而且也确实有酬劳可拿,他自然得更耐心一点。
磨叽了半天,我和晨晨把身上装得两包烟全塞给黑子,他这才乖乖配合林律师问询。
其实黑子对打官司没抱多大希望,还问我们请律师要多少钱,晨晨怕他拒绝律师出庭就骗说只要几千块,饶是如此黑子仍旧心疼了好一阵,这要是把实情说出去,他恐怕当场就把林律师轰出来。
林律师详细记下黑子说的,还特意叮嘱黑子一些出庭注意事项,这才带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