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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沈晴抓出来看到是晨晨的,赶忙接通交给我,晨晨说他那边都定好了,要我们在看守所见。
我们六个人叫了两辆车去看守所,路过卖店时买了两条烟。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们没有能记住为黑子做更多,只能让他待得更惬意一点。
再次见到黑子,他身上穿着劳动服,剃着一个劳改头,看见我们就咧开嘴傻乐,一点都看不出他哪里失落,当然男人嘛,也许他是硬撑着也未必,但他从来没跟哪个人说过,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当时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