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就这样扯着扯着,谁都没心思睡觉了,到最后阿龙给我们讲他第一次出任务,也是和我们一样,紧张的要命,可后来挺一挺,就挺过去了,我们几个越往下聊越精神,越聊神经越亢奋,不知什么时候起,前面的副驾驶已经换成阿蛇了,他打个哈欠说:“你们这帮小子是真能唠,哪来这么大的精神头?”
“蛇哥你这是变相地形容自己老吗?”
“滚犊子!”阿蛇哧了壮壮一句,双手环在身前开始打盹。
壮壮在后面张牙舞爪的,可就是不敢往前了去,就好像前面是雷池,他不敢去越。
阿龙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无奈地笑笑说:“他这个人就那样,嘴毒,不然也不会叫阿蛇了,但他内里可不是这样的人,等以后你们会慢慢发现的。”
一路上有说有笑,终于赶在凌晨前逼近市西和临市交界的郊区,车子从高速下来,走上了窄窄的泥泞路,没有了路灯,周围漆黑一片,只能借助车的近灯去辨路。
当然,为了避免太过招摇,车身前灯是做过特殊处理的,用两块透光的布蒙上,这样既不干扰己方实视线,在这漆黑夜色也不易察觉,这俩兄弟还真有招。
又往前行驶了一段,几个已经荒废的工厂出现在我们视线范围内,阿龙指了指左前方,问阿蛇是不是这一带。
阿蛇揉揉眼睛目视前方,然后问阿龙有没有看到大烟囱。
阿龙说没有,阿蛇用凉水激了下自己的神经,说没有就继续往前来,见到大烟囱在停车。
他俩在前面嘀咕的时候,我们后面几个神经都紧绷着,终于要来了吗?
在路上我甚至幻想过这车能开一辈子,这样我们就一辈子不用下车,现在看来,幻想永远只能是空想,它不可能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