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精神都不在状态,费强也挺照顾我,见我蔫了吧唧的直接安排我找房间睡觉。
柳芸也没打电话给我,以我对她这个人的了解,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明沈晴对她说的话很重,是直接扎进了心里,否则她不可能会这般。
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柳芸只给我来过一通电话,也只是谈盘店铺的事,至于其它的事一概不谈,就好像从此我们之间只剩下公事,其它私事一点都没有了。
我心里颇为不自在,但对此又无可奈何,每个人都没每个人的主见,我尊重她的意思。
一周的时间,柳芸联系了所有从中介公司摘录店铺的房屋,也从里面挑到了她认为合适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