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诱惑,无论是女人还是一些感兴趣的事,只要一被勾引进去,再向拔出来的确是件难事。
“你先猜猜看?”
“不会有什么狗血的故事吧?我真猜不出来,你这毛病是跟谁学的,说就说呗,老让人猜啥。”
“切,这不是考考你智商吗?”柳芸嗔了一声,“我萌生买店这个想法,是因为我无意中听到房主一个电话,他好像是急着用钱,所以……”
“所以你就想趁机压价,趁火打劫把这房子拿下,怪不得呢,怪不得给你凑好了商品街的租金价,你却一头扎附属街去了,感情是把人摸透透的,也难怪人会说无商不奸,你这可真是一副奸商嘴角!”
“呸……什么奸商,什么趁火打劫,这叫策略你懂吗?再说我又不是故意偷听他的电话,我们是在咖啡馆谈的,我中途去洗手间,出来他刚好在拐角打电话,碰巧听到的!”柳芸极力抨击了我的“奸商观”,还在为自己的策略正名。
“那你就没想过,万一是他房子不好故意那么做,好让你上当!”
“不可能,我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