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回了家,也就是柳芸按揭买的房子。
大半夜敲开门,二老眼泪都快落下了,拍着柳芸骂这死孩子,咋一出去就是这么久,两年不再家里过春节,是要急死他们那。
柳芸也任由他们拍,挽着我的胳膊不说话,嘴唇却轻微颤抖着,其实她不是不想回来,几个月前我自己可以走的时候,她动过一丝回来的念头,但又想想马上就要到归期,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在柳芸那别致的卧室住了一宿,想做但她没好意思,就抱着睡觉,第二天早起一起回了出租屋,心想这下可以温存一会儿了,但钥匙往孔里一插才觉得不对劲,妈的,换锁了。
我这一通拧也不见门开,正要联系房东一个女人开了门,穿着居家衣的女人问我们找谁,我一看愣了,要不是上来前特别确定了单元,还特么以为是自己走错了。
“你咋住进来的?”
“废话,我和我闺蜜们租的房子,怎么不能住。”
“扯淡,这房子我们租了两年……”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这么一算好像是快到期了。
“说啊,咋不说了呢?”
“我先去找房东!”
“你找谁都不好使。”女人说完砰的一声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