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张奚落是以何等崇高的力量,创造并驾驭着它们。
张奚落的脸尽是迷恋享受,像极了犯花痴的怀春少女,“看到了吧,这就是返祖的力量,我可爱的孩子们,尽情屠戮享受吧。”
在张奚落声音鼓动后,地下黑暗植物愈发狂暴难耐,它们会成为仙山的地基,以白骨鲜血作碎石泥水粘合稳固。比数百年仓木树冠还壮实的根茎巨力拍打沙土,把一行人和赶蚊子似的,追的狼狈逃窜,密集攻击之下,连大地都被撼动了。地下隐有轰鸣闷响,好似下方世界正在进行一场雷暴。
分明不是地震,有东西正突破地层限制,在奋力向冒,试图如雨后竹笋般破开泥土。艾尔顿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弄,根茎将其缚住,拖他向裂开的幽暗深渊里去,那里有什么在等他,令人不敢去想。其他人疲于自保,自然是无暇再顾及他,展陶的刀在根茎表皮造成创伤,恶臭黏腻的绿色枝叶从伤口喷洒出来,落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卡西里斯也死了,他不是被未知强大的地下生物杀害,而是落定圆寂坐化。他以苦行僧自诩,却大口吃肉沉迷杀戮,因为他修的是苦行僧的心性,是更高深内里的层面。他这一生无所谓功勋荣耀,想来后世之人,会将其归类于罪人之列。他的一生何其漫长无趣,唯独濒死之际爆发出了比流星还璀璨的光芒。管它呢,立下无字碑,此生任由后人去评论好坏吧。
展陶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卡西里斯庞大体躯如光影烟尘弥散自是很美,可他终归是死了,不知情的展陶想当然地将仇恨计在张奚落头。于卡西里斯,展陶情感复杂,有类似师徒间的悲戚,有对一代豪强陨落的惋惜,也有立场不同却惺惺相惜的兔死狐悲。总之,他很难过,然后悲愤化作无坚不摧的愤怒,火种淬炼的向来不只是肉身,它潜移默化的影响是深远悠长的。
地表生灵颇为顽强,迟迟不肯投降,这使地下渴望鲜血的生物狂躁不安。它们催动地表的演化,神奇景象如电影中的画面快速推进,沙漠铺浅绿的植被,进而出现小范围的水泊。植被愈来愈高,变得茂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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