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咱们还有时间。”
展陶讲的很辛苦很费力,可谓逻辑清晰语句通俗易懂,他以为这样莫屿能理解的容易一些,事实上确实起到了一定效果,莫屿如同嚼蜡干巴巴道,“你将同类人称之为清醒者,这倒是和我们纸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我们终归是不同的,你拥有完整的记忆,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目前发现的清醒者只有我,或许你们才是大多数,我是个变异种。”这话展陶说的实诚,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莫屿却觉得是安慰,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前边更暗了,莫屿掏出了手电,这对他们这群“地下工作者”来说,是生活必需品。笔直的光线延伸开外,破开沉顿的暗质,也使眼界极处的种种明朗起来。这段污水管道已经废弃了,纸人们心灵手巧,把这块地方改造成了居家场所,沙发家电应有竟有,也不知道电路怎么布置的。更夸张的是,他们将通风口凿烂,让更多光线灌进来,再架起竹竿方便晒衣服。
地下世界的现貌远比展陶想象的要健全,他甚至觉得,如果任由这些人发展下去,他们真的有能力统治地下。莫屿神色有些轻佻得意,他将背影留给展陶,视线停驻在前方道,“能不能将你划为盟友,我说了不算,还需要宙斯做最后的裁断。”
展陶本就对这宙斯毫无好感,他有些烦躁道,“你到底把我小妹藏哪了,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也该放人了吧。”
“我说过了,这里我说了不算。”莫屿语气泛寒,“无论是你的性命,或是你妹的性命,都由宙斯独断。”
这种生命被他人捏在手里,任人宰割玩弄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特别是,莫屿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到牧小枝的生命,这早已逾越了展陶的底线。他很生气,滚烫的血凸凸透过经脉皮层往外冲,胸膛深处也有一团灼热的火在烧,那火伤人,淬炼的灵魂滋滋作响。展陶感觉整个人体温都升了上来,和狂饮烈酒似的,皮肤赤红发烫,毛孔极具舒张汗如雨下。不同于醉酒的是,展陶太清醒了,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好似能洞察一切,探尽天地至理。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