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呈,少卿接过瞄了眼,递交给身边之人。官大压死官小的,这理无论放哪都成立,何况在大理寺严密的官署制度下,层级直接体现了力量差,那是沟壑级的。
静默半柱香,少卿悠悠开口,“听说,你的界尺封住了他的灵力,让他徒手与菲克那厮打,此情属实?”
这口气听着不像夸奖,主簿大惊失色,紧忙跪下,前胸贴地道,“属下擅做决定,请大人恕罪!”
“恕罪?”少卿端来一瓷杯,摸着光滑的碗壁道,“你错在何处?”
主簿眉头飞扬,这话意思是有奖?
“谁让你抬头了!”少卿一喝,又把主簿给吓栽了。
“奴才愚钝,请大人明示!”主簿慌慌张张认怂。
少卿长舒了口气,仿佛把胸中郁结给吐了出来,他不屑地看着主簿道,“你错在借了把好刀,却没能杀死他。一招只能用一回,再用便是烂招。”
主簿会意,“属下马去把杖给撤了。”
少卿颔首,想了想又道,“他是一定要死的,因为大人希望他死。”
主簿又是一惊,不过这回惊吓中多了分惊讶。大人?能从少卿口中听到的还会有哪位大人?官压一级的只有卿,大理寺唯一掌权者。天晓得,寺监采取中央集权制,寺内大小事,都由卿直接管辖,他说一不二。卿几乎不露面,少卿中最年长的那位,回见到卿已是两余年前的事了。卿在哪,在做何事,无人知晓。有人心中猜测,他已经老死了,也有人猜,他还活着,不过所有猜测只能在肚子里烂掉,没人敢说出口。
议论卿的人,会是什么下场?没人试过,相信不会有人愿做这只出头鸟。
适才找主簿议事的少卿,最近地位有相当大的提升,理由很简单,卿向他传递了一条讯息,这也是两年来三位少卿收到的,第一条源自卿的消息。传递方式自然是神识,他没见着卿本人,只是侥幸地捕捉到了,也许只是卿随意而为,他自认为是幸运儿,捡了个便宜。
“我不明白。”走在最后的少卿愁眉苦脸道,“那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值得卿如此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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