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不好,张奚落有些不高兴,一脸忿忿的表情。葵里沙抱胸,盯着她冷冷道,“我可不认为这是巧合,我很惊讶,就那样的情况,你竟也能活下来,你的命可真够硬的。”
张奚落摇摇头,脸上恢复以往的木然,“死的大多是配角,路人是不会死的,在某些故事里,他们活得比主角还要长久。”
这场谈话在持续,另一边的战斗也仍在进行。张奚落拦住了心情急迫的葵里沙,正如黑化蛊雕挡住了气急败坏的少卿。少卿自认为这些年的修炼够刻苦,即使不能击败卿,也至少能打个平手,可哪晓得与之正面交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听了太多关于卿的传说,他不愿再做第二人,他憎恨卿,这些曾经支撑他的力量,在信念受挫后,变得摇摇欲坠。
少卿祭出了杖,斑斓炽烈的光,像柔软的云团裹住了蛊雕,这是真实的幻境,令人迷失沉沦,心志不坚者但凡进入,便再也走不出来。这本该是他的底牌,却迫于无奈提前拿了出来,不过少卿也能勉强接受,因为他的底牌可不止这一张。是的,他有六支杖,之所以敢挑战卿,是因为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在寺内,所有官员一律持杖,这是常识,可恰是常识,令许多人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便是一人可同时拥有多杖。每支杖皆有其独特的能力,掌握的杖愈多,能力则无限地扩张到一个近乎无敌的地步。杖如五行,有克制助长之效,一人若是持多杖,弥补漏洞拔高长处,那么无疑这人将成为打破平衡的存在。
少卿能走到今天,正因为他不做无把握之事,他来是要杀卿的,是要抹灭传说的。少卿用杖困住了蛊雕,再用无差别蛮力破开了冰晶。他终于见到了卿,那个经常出现在他人口中的神话,少卿一眼便寻到了卿的所在,他很兴奋,以至于面容有些扭曲。
展陶倒在地上,衣衫狼藉,破缺处燃着余火,曝露的皮肤烧得焦黑。少卿看都不看一眼,展陶于他来说只是棋子,不具任何意义,他所有的布局,仅仅是为了与卿会面。冰晶消融,卿主动现出真身,他知道小把戏无效,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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