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房间很大,有一个很大的客厅。休息的房间在里面。客厅里有沙发,有茶几,有偌大的电视,地面上铺设着浅灰色毛茸茸的地毯,一进入酒店陈紫函就忍不住脱掉了鞋子,然后兴奋的踩在那地毯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进门口右手边的墙壁上,挂着衣服。西方的艺术形式一向都是比较大胆的。在西方的艺术之中是一种高尚的东西,不过在某些人的眼里反而成为了一种低俗,污秽的东西。正所谓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肖寒站在这一幅画面前,认真的欣赏着。
“色狼!”陈紫函在一旁开口说道。
“这是欣赏艺术,好吗?”肖寒笑了笑。
陈紫函轻哼一声,道:“你又不是艺术家,你哪儿来的艺术细胞?”
“不是艺术家就不能有艺术细胞?”肖寒反问道:“不是艺术家就不能欣赏这些画儿了吗?”
“你以前可从来不看这个,现在突然看这个,肯定是有问题的。”陈紫函看了肖寒一眼,然后说道:“人的眼睛不会欺骗自己。所以,你觉得你心里还够正直吗?”
“嘿嘿……”肖寒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看这个画,肯定没问题。不过,我等会看真人,恐怕就不会这么正直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