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面子愣是没表现出来,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舒宁这会儿说着还在惊愕中,她站在身后听闻两人八卦顾言跟白慎行多时,不过是出于想听听他们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若是知晓白慎行在,她一定早些开口这两个一嘴屎的男人,她身为旁观者,听闻那两人如此议论顾言都觉得气愤,何况是白慎行这个当事人。
“我真的很怀疑,白慎行是抱着什么心态在灌木丛后面听了十来分钟还能不发火的,简直就是变态。”
她素来知晓白慎行能忍,城府极深,可今日一见,白慎行的城府已经成精了,一般人不能比拟。
“他神态悠然的从灌木丛出来的时候,真的是一派优雅商人的作风,温文尔雅的模样让人怀疑当事人到底是不是他,”舒宁一边看着顾言给自己流血的臂弯上药,一边跟她浅说着今晚宴会的事情。
反倒是顾言在听闻舒宁说这些的时候,并未有多大的波动,这些、她早就知晓了,白慎行就是只老狐狸。
她伸手,在将棉花在碘伏上沾了下,缓缓擦拭着她的臂弯,随即有些漫不经心道;“白慎行小时候,是那种欺负了人家孩子还能让家长来给他道歉的那种人,他小时候便沉稳老辣,如今二十来年过去了,可不是成精了?”舒宁听顾言如此说,似是有一丝无奈,抬手摸了摸自己颈项,幸好、没被白慎行掐断了。
“那两人都说什么了?”顾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波动巨大,她想知晓的是到底是什么话语能让白慎行如此气急败坏,若是一般性的,应当不至于有如此波动。
他连收到自己裸露的照片都没什么情绪波动,今晚这番,确实是让她有些好奇。
“豪门世家的人不过都是在逢场作戏,有人看见你在新加坡跟老俞在一起了,言语中对白慎行颇为不屑,甚至有倾向于他可能是被绿的那种语言,两人说了十来分钟,我敢肯定,白慎行可能真的就在哪儿站了十来分钟,后来他上台演讲时,我去了灌木丛后面,地上的烟头给了我肯定性的答案,白慎行忍功极佳,我在修炼二十年都够不上,”她随后在白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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