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词“啧啧”两声:“羞不羞,看你二十都不到,动不动就说是谁的女人,害臊不?”
柳溪月红着脸犟嘴:“你很大吗?你怎么不害臊?”
殷言词挑眉故意逗她:“因为我是狐狸精啊,你见过哪个狐狸精说自己害臊的?”
柳溪月瞪了一眼殷言词,嘟囔道:“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女人,说自己是狐狸精”
殷言词起身走下来,坐到柳溪月旁边,撑着头轻佻的对着柳溪月打了个口哨:“真是狐狸精,不仅勾引男人的心,还勾引女人的心。”
殷言词一身火红色轻衫随意穿在身上,盈盈一握的腰间系了一条流苏,流苏上还绣着几株艳丽又不知名的花。
莹润的红唇微微扬起,眉眼邪肆又诱人。她靠在椅背上悠闲的看着柳溪月时,就像一只慵懒而又妖娆的狐狸,几分魅惑几分轻佻。
柳溪月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眉心却是狠狠的跳了一下。就这一眼,她的心底却像是被什么突然撞击了一下,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动。
真是着了魔了,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