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叹口气,看着殷言词一脸和蔼:“姑娘都猜到老朽要说什么了,那剩下的话老朽也不说了。不过你们寻找的那位道长,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殷言词点了点头:“我猜到了,玄月只是有执念而已,或者也只是想找个念想吧,我陪他走一遭而已。”
老朽摸着胡子看向远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道长一事但这次的尸魃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旱魃一出,赤地千里啊!宿州,怕是要有大难了”
殷言词听着老者的话,没有接后半句话,只是笃定道:“不会是旱魃,要么是即将晋升为尸魃的飞尸,要么就是飞尸与人为造成的灾难。”
老者奇怪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殷言词勾唇一笑:“天下不会有两只旱魃同时存在的情况,我知道第一只旱魃在哪里,所以那僵尸不会是旱魃。”
老者看了半晌殷言词,没再说话。
殷言词说完话开始抬脚往前走去,边走边大声道:“老伯,谢了!”
老者一直目送着殷言词走远,回忆着殷言词的话,心里的一个猜想忽然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但若眼前这姑娘是,那宿州,同样有大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