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自然守得住父辈的基业。若是个没本事的,自然也就家财两空了。说不准,还得搭上全府的性命。
不过目前看来,卫麒属于前者。作为具有连城价值的名剑殷言词在灵堂里待了两个月久,都没人来争夺,可见这卫麒是个厉害的。
两人正讨论着,沉重的灵堂大门伴随着“嘎吱”声,被人缓缓推了开来。
殷言词安静的看着那精致却又素净的白靴从门外一步一步走近,逆着光看向了来人的脸。
十四岁的卫麒,果然满脸青涩稚嫩。
英眉紧蹙,双唇紧抿,眼帘下是重重的青黑色。
抬眸一瞬间,殷言词看清了他眼里的沉重、哀伤、压抑和毅然。
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便是再单纯无知的少年,怕也明白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要肩负着什么了。
卫麒到了灵堂前,取出三支香来点上,他在灵牌前站了许久,眼角似有恍惚的泪花时,才跪下去重重的磕了头。
再站起来时,视线却放在了殷言词身上,放到了这把沉寂两个月的名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