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之火,松开单弘博的衣领,甚至还帮他整理平顺,钮诗韵轻声说:“你是骗我的,我知道,你是骗我才那么说的,我不会信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单弘博毫不留情的戳穿钮诗韵自欺欺人。
“不”疯狂的摇着头,钮诗韵不断的后退,她身后正好是沙发,跌坐在沙发上,她还不死心的往沙发里面挤,像是寻求某种保护般,钮诗韵又用双手捂住自己耳朵。“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我不相信,不相信。”
“随便你信不信,五年前是我有眼无珠,因为你放弃了汐汐,五年后的今天,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单弘博看着钮诗韵,坚定的说:“所以,不管你签不签字,婚我是离定了,你老老实实的签字,我还能给你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再玩花样,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将要付出的代价。”
他恐吓她,为了离婚,他不惜恐吓自己,钮诗韵愣怔的看着单弘博,喃喃的说:“妈妈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
“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了。”单弘博说道,迈步走到钮诗韵所坐的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老老实实的签字,对大家都好,诗韵,用你的小聪明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对你有益的,别弄到最后,一毛钱也从我这儿拿不到。”
警告的话说完,单弘博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大步离开,这次,他的目标是门口。
“弘博,你去哪儿?”反应过来后,钮诗韵大声呼喊。“你回来,你回来呀”
可惜,回应她的是单弘博无情的背影,和客厅里自己的回声。
不久后,一名女佣在管家周小澜的授意下,进来收拾碎片,瞄见钮诗韵呆滞的坐在沙发上,神色木然,女佣走过去问:“孙少夫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