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郁如汐轻轻地抚着手腕上的手表,一颗颗钻石镶嵌的十分复杂,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她知道单壬朔做这些是在弥补,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弥补。
贵宾室里,她为他戴上手表,他忽然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老婆,对不起。”
他的道歉,其实很没必要。
被关在审讯室的时候,她等着单壬朔来救来,为她洗清罪名,从满怀希望,等到绝望,她有过恨,有过怨。直到判刑的那一刻,单壬朔也没出现,她就想通了,两个多月的牢狱之灾,她一点不怪单壬朔,因为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别人的陷阱,是她咎由自取。
钮清荷死了,钮诗韵和钮清荷的说辞一样,不知道安安的下落,她如今的重心,只有找到安安,其他,她不想再去想。
“数清楚了吗?”安静的车里,单壬朔忽然开口问,打破了沉寂。
突来的问题,让郁如汐愣住,抬眸看向单壬朔,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手表。”握住她的手,拿到两人面前,单壬朔说道:“你刚刚不是在数上面的钻石吗?”
郁如汐了然,原来他以为她是在数手表上的钻石,才问她数清楚了没有。
“是。”郁如汐顺着他的话说:“不过,还没有数清楚。”
单壬朔眸光里闪过一抹隐晦,很快,连看着他的郁如汐都没看到,他说:“一只手表上的碎钻是12颗,两只手表是24颗,代表了一天24个小时,寓意是,我们要每一天都要在一起度过。”
“这寓意很好。”一天24小时都要在一起度过,那时不可能的,不过,寓意是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单壬朔附和,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在心中筑起了一道墙,他知道自己必须慢慢来,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再次打开心门,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风暴即将临近。
舅舅说了要回来,却没有回来,他不知道是什么绊住了舅舅的行程,问舅舅,舅舅只说他舍不得老友,想和老友们多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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