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被震得粉碎,墙壁和血池则全都碎成了大小不等的断壁残垣,鲜红的血液顺着血池的豁口流了满地,看得平阳侯心疼不已、目眦尽裂。
他的血池,他长生的秘法,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这些人给毁了!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喷薄而出的怒气突突突的往他头涌,平阳侯觉得自己的头盖骨都快被顶起来了。
云祁左手托着的橙之水境“啪”的一下打开了盖子,自平阳侯体内剥离出来的怒之狩魂者很快就被橙之水境悉数吸进了箱子里面。
等到橙之水境的箱子盖儿重新合,云祁这才将之收进了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
因为长生的希望被毁灭而怒气勃发的平阳侯丝毫没有意识到附在他身的怒之狩魂者已经被封印,他红着眼睛不断挣扎,脸的表情也格外狰狞。
见他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云祁索性直接抬脚将他踢进了那间密室里。
当然,在踢他的同时,云祁也没有忘记废掉他说话、行动的能力,并且还顺便割开了他的血管放血。
“走吧。”云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充满血腥味儿的密室,然后便一马当先朝平阳侯的书房外面走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愿那些被平阳侯害死的可怜人能够因为他得了报应而安息。
三人自平阳侯的书房里出来时,院子外面已经有侯府的仆从在探头探脑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闯进来一探究竟,是因为很久之前平阳侯就下了严令除了一直在他书房伺候的两个小厮,其他人,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一概都不许擅自接近这个院子。
侯府里的主子和下人们都深知平阳侯的说一不二、出手狠辣,所以在得到平阳侯的允许之前,他们谁都不敢贸贸然进这个平阳侯最为重视的小院子。
平阳侯的两个小厮如今一个昏迷不醒、性命堪忧,一个被吓软了脚、吓破了胆,根本顾不去管平阳侯府其他人的探头探脑,所以一直到惊鸿他们三个大摇大摆的自平阳侯的书房里走出来、平阳侯却始终不见踪影,平阳侯府的那些仆从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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