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都不找男宠且最看不起的就是主动贴上来的男鬼。你呀,死了这份心吧。”。说完又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此言一出,其他鬼奴们笑的更欢了,俯下身去不住的用手捶地。
萧石竹却不恼不怒,反而沉思了起来。明逸尘的话提醒了他,男宠何不是得到庇佑的捷径呢?
对于萧石竹这种节操和底限都因粉碎性骨折而死得所剩无几的人来说,可不在乎这种事情丢不丢脸。更何况他未婚,鬼母未嫁,男欢女爱又不碍着谁。
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明逸尘挺直腰背,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一指自己胸口,仰着头很自豪的道:“鬼母姐姐,老子还就泡定了。”。
“吾主且是你能叫姐姐的?且是你能高攀的?你是谁的老子呢?”话音刚落,阿福就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扭着他的耳朵怒声骂道:“走,大爷现在带你这个下等鬼奴去你该去的地方!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以后少白日做梦。”。语毕不等萧石竹喊出“疼”字来,便拧着他的耳朵朝广场西边而去。
哄堂大笑再次响起,回荡在鬼母宫上空久久不散。
阿福把他带到了鬼母宫边缘的一个院落里。这院落占地约五亩,院中杂草丛生,东南角的歪脖子树下有口水井,水井不远处,挨墙摆着不少的粪桶。
大门对面院子的深处有一间面阔五间,进深两间的大屋子,除此之外院中再无其他。随之有阵阵犬吠接二连三的从院落深处响起。和人间“汪汪汪”的狗叫声不一样的是,这里传来的犬吠声更像是“榴榴”
萧石竹随着阿福来到屋前,开门后顿时有一股畜棚独有的恶臭扑鼻而来。
他站在门外往屋里探头一看,只见这屋里摆满了大铁笼,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只体形和狼狗差不多大其状如狸而白首的野兽,想必就是鬼母说的天狗吧。
这些天狗对着他不约而同的一阵狂吠不等萧石竹细看,阿福已把他推入屋中。
他左右环视许久后发现屋中因为铁笼摆放杂乱的关系而显得拥挤。屋子门后有扫帚簸箕等打扫工具,墙上挂着不少项圈和铁链。而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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