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鬼王军们一发疯,萧家军们确实纷纷一愣。最前面的几个军士被敌军猛然一冲,猝不及防之下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后惨叫着掉下桥去,瞬间就和桥下岩浆们合二为一了。
但萧家军就是萧家军,很快便反应过来的他们,立刻在桥上重新展开鸳鸯阵,阵头的盾牌手们死死顶住敌军的猛烈冲击。他们身后的士兵也一波接一波的赶了上来,扶住了每一个被猛烈冲击后,摇摇欲坠的伙伴们同时用鬼王军的办法,不停的挤着向前,也把冲在前面的好几个鬼王军给挤下桥去。
好在这座拱桥不是豆腐渣工程,不然双方这么你来我往的推挤数百下后,早就断裂开来了。
可就算如此,这三百多鬼王军还是在桥上坚守着,阻挡了萧家军前进的脚步,足有半个时辰。直到全部战死,也没有任何一个士兵因为惧怕而后撤,更没有投降的,统统都是战死在了冲锋的路上。
为此,萧家军也付出了近百个士兵牺牲的惨痛代价,才完全消灭了桥上的鬼王军。要不是他们熟练的掌握着鸳鸯阵,只怕伤亡会更大得多。
站在远处湖岸上的萧石竹,在望远镜里看到守在桥上的最后一个鬼王军,见只剩下自己后也便未撤退,也没犹豫,而是毫不迟疑的展开双臂,拦住朝他快步而来的萧家军他选择奋战倒底。
最终,还是被三把狼筅同时刺杀致死后,却也没面露悔意。
他的力量在这一刻是渺小的,但他的身影,却在这残酷的拱桥争夺战中,显得那么的高大。以至于萧家军们路过他倒下的地方,哪怕他的身体已化为了尘埃,士兵们也会下意识的抬脚避开那副静静的躺在桥上铠甲。
那个鬼王军倒下时,萧石竹也默默地收起了望远镜,随之缓缓的取下自己的头盔端在手上,立正站好凝视着前方拱桥之上,微微垂首徐徐弯腰后,直起身来,对身边的羽荣肃色说到:“传我的命令,战后为这支军队立个祠堂,将所有固守拱桥的敌军勇士的牌位供奉其中,以供后人敬仰,且每日派人打扫祭拜,不可怠慢。”。
“将军,他们固然可敬。”羽荣瞪大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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