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取了一只签片伸到嘴里,把舌根往下压了压,她低头观察了一阵,得出结论:“声带受损,别想说话了,士兵。”
……
伊诺克尝试着掀起眼皮。
他看见模糊的亮度。
周围有隐约的光线,那些光从细碎的黑色发丝间透出来。
他感觉到大半身子的疼痛,舌根上的冰凉,喉管像是火烧一样的嘶哑。
他感觉到几只带着暖度的手指,还有手指上薄薄的茧子。
他看见一片蓝色,孔雀蓝。
像漂亮的一层釉光。
……
检查好最后一处神经连接,
奥利凡德褪下了手套口罩,短期内那片v-1306是没有新主人了,现在只剩下剩余的包扎工作。
她做事的时候并不喜欢有助理跟在身侧,但她也并不会傻到连包扎这种小事都亲力亲为。
从修复室出来,有艾伦手下的人员接手了处理任务。
一出来就被无处不在的金属色刺了满眼,奥利凡德感觉头脑有些眩晕,之前为了制作抑制器她接连两个晚上没有合眼,来之前勉强睡了四个小时。
再加上现在又进行了高强度的神经联合工作,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之前在艾伦面前她完全是在强撑着。
其实她之前也有两三天不合眼的记录,但都没有这样疲惫过,总不会是因为年纪大了吧?虽然心理年龄两世加起来40岁不止了,但这副身体尚且在机能顶配的21岁。
她手下的一位女性助理走过来扶住她:“奥利凡德小姐,您好像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