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凡德开始修复他的手腕表面。
手下的胳膊冰凉而光亮,姑娘带着薄茧的手指一根一根,悄悄扣上了他的手掌。
……
背对着室外透视窗,冬日战士睁开了眼睛。
冰凉的绿眸倒映出姑娘认真的脸,她在工作的时候总是心无旁骛,微微抿起的嘴唇给她带来几分强势,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种东方式的婉约美。
她微微垂着眼睫,只露出一部分奇异的孔雀蓝色瞳孔。
他的脑海中隐约有这一抹颜色,所以士兵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的打算。
——零碎的名为记忆的东西永远在折磨他,而他的大脑内部早已被搅得稀烂,有疑问或者行动都会带来惩罚,不管被洗脑遗忘了多少次,他的身体已经自发形成保护。
永远保持缄默,才能免去一点点痛苦。
她的食指点在他的掌心,修复完整的金属臂灵敏到极致,酥麻从掌心顺着神经攀延,传到大脑皮层。
——他居然还有大脑皮层这种东西,真是神奇。
她一笔一划的写。
c……л……n……в……a。
cлnвa……
cлnвa。
他霍然睁大了眼睛。
熟悉而甜蜜。
和记忆中的味道很相似,也许改了一点点配方,但依然是香的不行,是那种……纯纯的食材的味道。
麦子、坚果、蜜糖、鸡蛋、牛奶……再加上一点点浆果干。
是她曾经闻到、并尝到过的味道,她还记得那种酥脆的颗粒在舌尖炸开那一瞬间的幸福感。
——阿福的手艺。
……但那真的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段记忆是她关于这个世界少有的、没有被组织冰冷的机械感取代的一部分,它一直被她严严实实锁在记忆宫殿的最深处,用闪闪发光的华丽盒子装着,却从不打开,几乎要积灰。